想再麻烦你。”
“我有说过那是麻烦吗?”
“我~”
“一一,你怎么了?”
话到嘴边可当瞧见文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白一的话便噎在喉咙口再发不出声来,叹了口气恼怒自己无用却还是答应了文旭让他送自己。
一路上相对无言。
冬去春来毕业之事恍如昨日,记得去年今朝还在校园里雅静闲逛想着去哪个教室上什么课,如今已然随烟云飘散埋葬在记忆里。
近些日子冯化吉与她联系竟多了起来,白一也不多想只当半个朋友相待,他说他升职了请她吃饭,又说接了好几个案子赚了不少,寄回老家后手中还有富足,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在c市四环买一套自己的房子了。
她想这一年势必是冯化吉的幸运年,一个工作能坚持七八年着实不易,能熬出七八年也是当事人理所应得的结果,她一边祝福一边倾听他所有的喜庆,似是即将迎来的夏季也变得比以往灿烂许多,褪去毛衣长衫,思念的昨日终归是昨日,她更愿意活在当下,只是当下不讲究未来如何,不计划该将是如何,随着性子,开心就好。
一次吃饭冯化吉谈到她院子里已经有些荒凉的土地一时兴起便许了诺:“你既然喜欢种菜下次我去你那儿的时候给你运些种子来。”
白一只当他是玩笑话并不记在心上,院子里经过整个冬季的寂寥惹得她这些时日的确想种点什么,又想着实用的自然是更好,当他提起时她想也没想说了句,自然是种菜,这样我就不用大老远跑这儿了。
几日后冯化吉突然拉了一卡车的花花草草出现在她门口,她又是吃惊又是莫名其妙。
瞧着冯化吉一脸诚恳的模样白一也执意执拗起来:“既然拉来了我也不拒绝了,但是钱必须要给的,你不说我便自己去找卖花的人。”
冯化吉只好老老实实的报了个数见白一以不信任的眼神打量自己只好耸肩又加了句:“真的是那个价,不信你到时候亲自去问好了。”
白一不再言语,她自然是要亲自再去问一次的,便宜的让她不可置信。
“那卖花的老板原是我一个朋友,那日碰巧在处理一个案子时遇到了,一打听才知道他现在成了大老板,卖的就是这些花花草草销给的不是学校就是城市公园,平时都是几卡车几卡车的送去,这些货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冯化吉只好解释了一番。
“那是他卖你的面子又不是我的,活生生让我欠人情不是?”说着又指了指卡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