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那个猥琐大叔的目光一样让白一感到极为不舒服。
阿夏激动的迎了出来亲切的与她们一一相拥后领着她们进屋,这是白一第一次瞧见阿夏的男友。也许是要结婚的缘故,整个人精神抖擞不像小南小培形容的那么不堪,不过与白一差不多高倒是事实,一开口本来没多少肉的脸开始扯出褶皱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一见到白一便忙上前接过礼物打招呼:“你就是一一吧,常听阿夏提起你,难得来一次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白一淡笑:“你们忙,我能理解,倒是祝你和阿夏眷眷情深白头偕老。”
“阿夏,你带她们上楼去吧,明日还有的忙呢。”
人看着像个小男人,说话做事倒是极为有自己的主见,他客气的向小南和小培鞠躬:“明天就多亏你们二位照顾阿夏了。”
小南小培一左一右扶着阿夏,小南打趣:“她可是我们姐妹交给你,我们放心,交给我们,你也该放心~呢。”
“呵呵,说的极是,极是。”尴尬赔笑。
房里白一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门被人敲响是阿夏的声音:“睡了吗?”
“没呢。”白一急忙去开门扶进阿夏到床边坐下:“怀着孕还忙上忙下一定很累吧。”
阿夏甜笑摇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又是感激又是感动:“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可我已经来了。”白一拍拍她的手。
“明天可能会很忙顾不上你,你别介意。”
“你来就是给我说这个的?”白一嗔怪:“我来就是想着能帮你做点什么,需要做什么尽管吩咐,别把我当客人就是。”
“好~”
两人又聊了很久阿夏才从她房里走出来,不知为何她总觉着阿夏有些欲言又止,她想自己一定是想多了,这一路的颠簸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好觉她可不想浪费。
外面鞭炮声吵醒了白一,看看手机才凌晨两点。
实在是太吵闹,白一只好穿衣起床。
小南小培已经在新娘子的房间了。
白一不明白为什么如今的婚礼会变成中不中西不西的模样,阿夏穿的明明是洁白婚纱却戴着雕刻着龙凤的金镯子,看着她拜别自己的父母被接到另一屋去,白一也不好评论什么。
一番打扮一番忙碌竟然到了正中午了。
大院子里的石坝上铺了一张长长的红毯,两边摆着几十桌客人吃饭的酒席,红毯尽头是昨晚便已经架好的台子,此时台子上有司仪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