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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哭闹声,吸烟者不管不顾的随地吐痰,对面还有人脱了发着恶臭的鞋子将脚靠在她这边座椅上睡觉的人。气候虽已凉快却还是夹杂着难闻的汗味。
夜里她一个人也不敢熟睡,窗外黑漆漆疾驰而过的景物像催眠的钟表,白一的眼睛跳动着一会睡一会儿醒。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可以睡上一会却因着有人非要挤座位,三个座位上硬生生多了两个人,她坐在最里面别提多难受了。
她一开始抗议,却不曾想挤坐的女人一脸讨好委屈的模样:“小姑娘,我都站了两天了,你让我坐一会,就一会嘛。”
人家如此诚恳白一没法子再硬着性子,既然她要坐一会就坐一会吧,因而她站了起来把空位让了出来。
没想到的是,女人所谓的一会儿直接就坐到了白一要去的站台。
白一气得牙痒痒多次想让她们起身,她们居然装睡怎么叫也叫不醒。
世间无赖千千万万总会遇上一两个,白一不明白是自己太好欺负了吗?她出了坐票的钱却活生生站到火车站。
好在出站台有人来接她,是小南和小培以及她不认识的一个男人。
她们比她早一日到a市。
“一一,你终于来了。”小南上前忙握住白一的手:“走吧,我们还要坐很久的大巴呢。”
小培过来接过她的背包:“要不是阿夏和小南说你一定来,我都以为你不来了。”
她们两还是一副一唱一和的样子,表面上亲切温和,可不知两人私底下捣鼓了多少人的八卦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