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够,他为何突然如此她已经不想深究,不过好在文旭出现后他便再也没出现过了。
吃过饭文旭又带她去看电影,屏幕上明明极为好笑的场景白一看的却是索然无味。
“怎么?不好看?”文旭懊恼不该选那部片子。
白一摇头:“文旭,我有话想对你说。”
文旭蹙眉故作轻松:“什么话非得现在说,你知道我不想听那些话。”
“可~”
“好了,你今天也累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我每天那么忙还抽空出来陪你,你不感动?罢了罢了,那些话以后再说,也许你会改变主意呢。”说着亲昵的刮了她鼻头一下,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推簇着她进车,然后又与司机招呼了几声才向白一挥手再见。手扬了扬手机示意她回家报平安。
白一只是像个木偶似得做个旁观者,他的努力她不是看不到,只是这些已经无法再打动她了,回不去就是回不去,她认定的死理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是明白的却又不死心,白一几次欲言被止,头靠在玻璃窗上,也许只有这样的撞击才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杜雨花衣衫褴褛的张开双臂挡在一辆豪车面前。
司机极快停车,他看了看身后假寐的文旭,文旭招招手司机急忙下车为他打开车窗。
杜雨花极快跑到文旭面前,文旭依旧那般坐着纹丝不动,司机识趣的走到一边等候去了。
“文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杜雨花朝他咆哮:“枉你还当过律师,那是犯法的,犯法的!你就不怕我去告你?”
文旭微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你有证据吗?“
“你!”
“没有证据去告我,诬告陷害罪也是不轻哟。”
“文旭!没想到短短半年你居然为了白一变成这样。”杜雨花几近崩溃。
“我什么也没做你最好别诽谤,我没去找你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要是白一知道。”
“知道又如何?”文旭不屑的撇了她一眼:“大学四年都没人敢动白一的念头,你利用刘勤的事她知道后不但不会信你,就连刘勤她也不会可怜反而会感激我为她所做的付出,所以~你去吧,看是你了解白一多还是我了解白一多。”
杜雨花不可置信的盯着文旭:“你和白一还真配!”
“你跟刘勤也很配。”文旭扣起袖口的扣子整理了一下服装:“我很忙,不过有时间你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