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拍了她肩膀一下:“你这是拍戏入魔了?”
“跟着你久了就得这样说不然我怕我们不在一条线上,你再这么远离社会迟早比我还入魔呢。”
白一无言以对只能笑笑不做答应。
“这里我和宋白杨来过好几次,走~我带你四处瞧瞧有好多好玩的。”黄梅笑着又拉起白一四处闲逛。
也许是因为白一的陪伴,黄梅将自己的苦水倒出后现在提到宋白杨心都不会那么痛了,c市到处都是她与宋白杨的回忆,方才去的欢乐谷是,这里的古镇是想一想他们大学还真没闲着,一到节假日宋白杨总会拉着她去这去那,为什么毕业了他们便再也没了心情就连四处走走也成了奢侈?也许是心不在了吧,既然心不在了她何必自私的捆着两人使得两人都痛苦,如今放开各奔东西,苦也就苦那么一会,时间可治疗一切情殇,她是如此的相信时间,毕竟它是唯一不会为谁改变勇往直前的东西。
故地重游多多少少会勾起以前的回忆,那是幸福的只是物是人非了。
白一不想打扰黄梅也许这是黄梅与宋白杨告别的方式吧,她不想见宋白杨可处处却能因景想起那个人,她不明白为何黄梅要如此亦如她不明白她该如何处理她与文旭的关系同样复杂。不想伤害却注定伤害,明知不可为却不得不为。
“两位施主可否听老朽一言?”路上一位身着长衫脚踩黑布鞋的老者双手合十朝她们慈祥微笑。
白一一怔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黄梅高昂起头语气却也客气礼貌:“对不起,我们不算命。”说着就要拉着白一离开。
老者看向白一:“不收钱,只为渡有缘人行有缘事。”
就凭着老者这一句话白一决定留下,这世间万事万物无非是个缘字,既然有缘在此遇上这位师傅何况是不收钱的听听无妨,这大白天的她和黄梅两个‘年轻力壮’的小姑娘还怕这垂垂老矣的小老头?
于是白一拉住黄梅:“我倒是有兴趣听这位老人说说,梅姐~”
黄梅见白一执意只好耸耸肩看向那慈祥老人:“第一我们没钱,第二就在这里说,第三是她要听别扯上我。”
黄梅是一个极其虔诚的无神论者深受马克思主义教导,对于这些封建思想鬼神主义黄梅压根不信,认为他们就是有手有脚却跑来装神弄鬼骗吃骗喝,对于这种老人她还可以尊重些,对于那些年轻的自称大师的人,如果她有权利非将他们押送派出所关上几天教训教训,不过好在她不掌权只是一个有着新理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