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文旭还是没能阻止白一回到别墅,没办法,他只能小心翼翼,因为她的刺还是那么尖锐,尖锐到伤人伤己。
原来许久不住人的屋子终究会回到它最原始的模样,亦如初来那般,文旭捂着鼻子赶紧去开窗,白一笑着为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这味道这么浓你没闻到?”文旭不可置信。
白一微微一笑:“还好。”
“你确定你要继续住在这里?”
“为什么不?”
“一一~”
“我知道,你放心这次我会把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的这样你就不会担心了。”
文旭想尽最后的努力也被她一口回绝了,看着她转身朝楼上走去的身影知道自己多说已无益。
白一倚着栏杆朝文旭道:“歇一会再走?”
“不了,还有些事等着我去处理,有事给我电话。”
“那我送送你。”说着白一便要下楼去送她。
文旭忙转身阻止道:“不用了,你身子刚好又跑跑跳跳,我情愿你多休息,除~非你特别舍不得我!”说着坏笑了两声。
“是舍不得但不特别。”说着白一已经下楼走上前拉着他的胳膊:“走吧,送你又要不了命,而且我真的已经痊愈了。”
送走文旭白一一进屋便把所有门窗全部锁死,她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或者她应该换一个地方?可是她又能去哪里?
打开电脑,闪动的图标知道亲爱的编编大人又在催稿了,好在在医院也没有闲着不然真不知下个月她是否会喝西北风。
和编编刚聊完,一个抖动窗口突然闪来。
:一一,在吗?
是孤儿院的院长,读大学的时候因为时间很充足还可以一边学习一边兼职甚至向孤儿院寄钱回去,只是这一毕业,刚安顿下来又发生了这件事一拖便真的有好久没跟院长联系了,院长是位很慈祥的老人,她从小看着白一长大,似乎是知道白一省吃俭用每次她寄钱回去院长都要‘数落’她一番。
曾经白一以为自己可以赚很多钱报答她,重修孤儿院,可如今看来自己孤僻的性格作死的作风倒是辜负了不少人,只是她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不用每天拼命做那些强颜欢笑的憋心之事。就当她自私吧,她不是圣母也不想做圣母,没心没肺的做个坏人挺好。
:在,院长有事吗?
:一一,你这阵子在做什么啊?一点消息都没有,给你打电话又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