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都见不到你,难道聚一次都没有舍不得吗?”
“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你没事吧?”白一不解他到底怎么了,他这样让她很陌生。
“一~一~”
“啊?”
“算了,没事,你回屋吧。”
“文!旭!你耍我?”
文旭见她张牙舞爪要将他分尸似得忙朝她挥手:“拜拜!”便一溜烟的逃走。
后面还听得到白一的叫嚣:“算你跑的快!”
路上文旭的车开的非常之慢,想到什么他掏出电话随意按了几个号码电话通了。
“喂,托你办个事”
夏日的月光总是那么明显,累了一天坐在窗前休息,今夜对面又没有开灯看来又是出门了。
来到这里这么久,她还从未见过对面的另外一个男人下楼或者白天出门散步,大多都是在夜里瞧见那抹凝望夜空冥想的身影。
不过他似乎极喜欢夜里出门,回来总是在凌晨,只是她的那幅画似乎只能止于此,那张脸那般朦胧又那般清晰以至于不知该如何下笔,倒是那双魅人心魄的眼,她极为喜欢的,所以无事之时将美好的事物定格在了纸上。
后来想想,这样的公子哥,晚上夜店狂欢,花花世界那么魅惑的灯火阑珊,所以对那双眼睛的好感也止于此。
抽出未完成的画将它重新换了一本并不常看的书里夹着,也许此生都不会再见,因为过几日那本书会随着旧报纸一起卖入废品回收站。
不曾相见何须相知,即不相知即为平行,永不相交淡水平平,茫茫人世都既如此。
合上电脑,伸了伸懒腰,于她孤此一生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