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若木鸡,直到他走进,她才扑上去痛哭起来。
“傻瓜,我答应过要娶你。”
这是这一句,她全身战栗,他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像被人用针线缝合的嘴发出的声音。她这才发觉,他的身体是软的,抱着他稍一用力就会凹进去一大块。
“怎么回事,这~”她离开他的身体尖叫着痛哭着不知所措。
他只是笑着凝望她,抬起一只胳膊,还未来得及摊开手,整个人就栽倒在地。
后来整个婚礼现场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天旋地转震耳欲聋。
醒来法医告诉她,他的全身的皮肤除了脸都被人给剥了下来然后再用棉花裹上几层,用兽皮重新缝合。此人作案手法之精明,若非长期在手术台上操刀
她痛的直锤胸,他那时有多痛,她似乎也感同身受。
夫家财大人广调用私家侦探,警方也满世界的搜遍只差没挖地三尺了,仍旧一无所获。
讽刺的是那人居然自动投案自首。
隔着玻璃看着那个坐在对面的瘦小男人。
她还未问他倒似笑非笑道:“果真是情比金坚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强压制心中的怒火。
“为什么?呵~原来大小姐~还不知道啊~”他微笑的脸突然变得扭曲:“他张扬跋扈也非一天两天了。”他偏着头打量着着她:“果真是个美女,难怪~咯~”
见他放肆的在自己胸前游历,她再也忍不住了拍桌站起:“混蛋!我~”
他冷哼一声:“又扇我两耳光?还是~像他一样找几个人暗地里折磨我?”
她顿在那里,她自是知道凌的脾性的,任何事只要他想做便必定势在必行,因此他的势力和嚣张也让他树了不知多少敌人,只是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他从不无缘无故去找别人麻烦。
“是不是在想他到底杀了多少人?而我又是其中哪一个幸存者?”
“住口!”
“他如何待别人,别人~”
“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的!不管你是谁,如今抓到你,你就休想再出去,凌在天有灵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别忘了,我不是被抓来的,我犯的罪自然由我自己去受,法律会制裁我,而他~还有你!”他的眼神突然冷冽起来:“报应已经来了!”
她泪流满面心痛如绞
踉跄着走在大街上,没有他的世界还算仙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