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竟硬生生将那匹狂奔的惊马拽得偏离了方向,速度也为之一滞!
另外几匹惊马被领头马带偏,也纷纷减速。周围的牧民和周军士兵趁机一拥而上,将惊马控制住。
一场可能的惨剧,被耶律燕以一人之力,用最草原的方式化解。
她骑在马上,微微喘息,脸颊泛起红晕,更添几分飒爽英气。
“好!”
“耶律将军神技!”
周围响起一片由衷的喝彩声,无论蒙汉,皆是一脸敬佩。
杨博起策马走了过去,从怀中取出自己的水囊,递给耶律燕。
“精彩。”他的眼中带着欣赏的笑意。
耶律燕接过水囊,仰头喝了一大口,缓解了喉间的干渴。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刚想说话,却见杨博起伸出手,用袖口轻轻地,替她擦拭掉额角滑落的那滴汗珠。
他的动作自然轻柔,耶律燕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握着水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耳根处却染上了一抹红晕。
“督主……”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阿古达木此人,我父亲在世时提过,笑面虎,不可信。他的归顺,太过轻易。”
“我知道。”杨博起收回手,目光望向朔风关的方向,眼神深邃,“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我们赶出去的机会。”
“那督主还……”耶律燕疑惑。
“我也在等。”杨博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等他忍不住,自己跳出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与其整日提防,不如给他创造一个‘机会’,然后……”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光说明了一切。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黑衣卫飞马而来,脸色凝重,在杨博起面前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报督主!急报!城西五十里外的哈赤部遭劫!过冬的粮草被抢掠一空!”
“哈赤首领声称,是一支汉人商队所为,并留下了‘证据’!如今哈赤部已集结人马,正杀奔关内汉人聚居区而来,要讨个说法!”
耶律燕脸色骤变,哈赤部虽不算大部落,但其首领性格暴躁,在附近小部落中颇有影响力。
若处理不当,极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将刚刚有所缓和的蒙汉关系彻底推向对立,甚至爆发大规模冲突!
这,难道就是阿古达木等待的“机会”?
杨博起眼中寒光爆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