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通商的大门。
宴会散去,已是深夜。
阿卜杜勒心满意足地被搀扶回驿馆,做着满载东方珍宝回国领赏的美梦。
月色清冷,夜风微凉,杨博起与林慕雪并肩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方才宴上,林慕雪不仅以流利的西域语言与阿卜杜勒交谈,更是在涉及商货、关税、路线等具体问题时,展现出了惊人的熟稔与精明,连阿卜杜勒这个老商贾都频频侧目,暗自惊叹。
“没想到,你不仅医术高明,对西域语言与商事也如此精通。”杨博起开口。
林慕雪似乎饮了几杯,脸颊微泛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柔美动人。
她闻言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往日少见的妩媚:“督主过奖了。家父早年行商,略有涉及西域,慕雪耳濡目染,学了些皮毛罢了。”
“倒是督主今日,真是让慕雪大开眼界。”她停下脚步,仰头看向杨博起,眼波在月色下流转,荡漾着一丝朦胧的醉意,“威仪慑人,谈笑间便让那倨傲的西域使者俯首帖耳,化解外患于无形。慕雪……佩服。”
夜风拂过,让她身上单薄的衣衫紧贴身躯,勾勒出玲珑曲线。她似乎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
杨博起看了她一眼,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上前一步,轻轻披在了她的肩头,披风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林慕雪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披风的温暖包裹住她,她抬起眼帘,眸中光影迷离,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杨博起。两人距离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或许是酒意上涌,或许是夜色太过撩人,她忽然轻轻往前一靠,将额头抵在了杨博起的胸膛,但只是极短暂的一瞬。
随即,她便退开,脸色瞬间绯红一片,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我……慕雪失态了。”她不敢再看杨博起,转身匆匆掀开自己帐帘,钻了进去。
只留下那件宽大的玄色披风,还残留在她肩头,随着她慌乱的动作滑落一角,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
……
督主府大堂,气氛庄重。
杨博起端坐上首,下方诸将肃立,人人面带风霜,亦有破关后的振奋。
“此战,赖将士用命,上下一心,方克此雄城。”杨博起声音沉稳,目光扫过堂下一张张面孔,“阵亡将士,皆为国捐躯。”
“传本督令,厚葬于黑佗城南风水佳地,立碑记名,抚恤银三倍发于其家,免其家赋税五年。伤者,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