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默不作声的瞟了她一眼,仍旧自顾自的在荡自己的秋千。
你看不起我,难不成我还要把你当回事?做梦!
舒娴从小是被人捧着长大的,见朵朵用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对待自己,心里的火噌噌直往上冒,压了又压才勉强压住那把无名火。
“小煤球。”她冷然开口,“我这人不善于兜圈子,直截了当的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纳百川?”
朵朵冷瞅着她:“你有多少钱?”
舒娴愣住,她万万没有料到朵朵会这么反问她。
朵朵趁着她发呆之际,一伸手,把她手里的葡萄连盘子一起夺过来,摘下颗葡萄就往自己的嘴里塞。
舒娴又把盘子给夺了回来:“你还真是过分!先抢我的男人!现在又抢我的葡萄!”
朵朵眼疾手快,从盘子里捞了一大串葡萄紧紧护在怀里,用力地白了她一眼,直往嘴里塞葡萄:“什么叫我抢你的男人?你当我不知道,当年是你抛弃百川的,你不要的东西还不许别人捡,你也太霸道了!”
因为舒娴和纳百川纠缠不清,所以朵朵背地里打听过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回事,既然有想追人家男神的动机,肯定要知己知彼才行,所以男神的过去非常重要。
只是纳上校要是知道朵朵把他称为“东西”,还不知道要怎么整治她!
舒娴吃葡萄的手一顿,屏住呼吸沉默了。
当年放弃纳百川,是她今生最大的错,一般人在她面前提都不敢提这个话题,朵朵可好,把她的伤疤揭的血淋淋的痛。
过了好一会儿,舒娴才恢复了镇定,眼里露出了一丝自以为是的藐视,骄横跋扈的逼视着朵朵,语气带着浓重的轻蔑:“别把自己说的像是挺单纯似的!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因为太穷,所以一心想钓金龟婿,嫁入豪门过好的生活!”
“不是啊,我看上百川是因为他长得帅,至于豪门我真不稀罕,因为我自己就是豪门。”朵朵不是那种特别会说话的人,只会直来直去。
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是在说大话,她那个小小的制衣店每天纯收入至少有30块,一个月下来就有一千块钱左右,不是豪门是什么?
舒娴微怔,就因为百川长得帅便要跟他在一起,这个小煤球还真是会装天真啊!心机可不是一般的重。
对她而言,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给她好的生活,让她像个公主一样养尊处优,哪怕颜值高的逆天,她也懒得看他一眼。
当年她悔婚,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