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了,心中暗想,这人说的很有道理,自己今天豁出去,把陈美玲打听话,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家瞎闹腾!
于是冲了过去,挥手扇了陈美玲几个响亮的耳光,怒斥道:“你这懒婆娘,每日里不做事也就算了,还总在家里挑事,看我不打得你听话!”
陈美玲被那几巴掌打懵了,一只白白胖胖的手捂着被打的脸难以置信的盯着陶爱民看了片刻,忽然如发怒的母老虎一样疯狂的扑打着陶爱民,嘴里大喊大叫:“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陶爱民在气头上,与她对打起来,一时鸡飞狗跳的。
那几个老者也顾不得回头去寻煽风点火之人,与众村民还有陶爱国兄弟一起去拉架扯劝。
刘翠花在一旁非常解恨地看着陈美玲挨打,这种女人就该死,又懒又馋,看着就叫人不顺眼!
那个煽风点火之人趁乱偷偷地溜走了。
那人不是别人,是向阳大队的一个女知青,名叫王文艳,今年二十六岁,这个年龄不论在城里还是在乡下,都是名副其实的老姑娘,在七十年代,剩女很受鄙视的,因此村里人有一段时间都不太待见她。
王文艳不是嫁不出去,而是心眼太多,太爱算计,一心想回城里,老早就放了话,谁能让她回城她就嫁给谁。
这句话太不知天高地厚,她虽然不至于长得天残地缺,但是跟美这个字无缘无份,就凭她那张像中了散弹一样满脸雀斑的脸,按媒人的话来说,能有汉子要,她睡着了都该笑醒,什么时候轮到她挑三拣四了!
王文艳听到这些言论,当然气得半死,可她向来城府很深,表面上一点都不显山露水,再有媒人来做媒,她也不拒绝,只说处处看吧,等以撒娇、装病把男方财物骗得差不多了,就带男方回城里拜访她父母哥哥,人家上门拜访自然是不能空着手去的。
她父母哥哥在她的授意下,全家人一拥而上,把那男的海扁一顿,赶出家门,理由只有一个,一个土里刨食的泥腿子还想撩她城市女儿的骚,能滚多快就滚多快!当然带来的东西得留下!
之后,王文艳对那男青年哭得梨花带雨,与那男青年一起痛骂自己的亲爹亲妈亲哥哥,然后再寻死觅活地表示对不起男方,又不能违背亲人的意愿,从而与那男青年忍痛分手。
这样的戏码上演了几回,没人再跟她“处处看”了,但也没人识破她的真面目,反而因为她嘴甜,会做表面功夫而使村民们同情她命苦,怎么会摊上那样的极品亲人!从而对她的态度由嫌弃转变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