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
厨房是一间小茅草屋,里面一个长长的大约有一张单人床那么大的土灶,灶上并排架着两口大锅,灶台上一只丝瓜瓤当洗碗布,这个朵朵认得,因为前世外婆总在阳台上种丝瓜,等丝瓜老了去掉里面的子,把丝瓜瓤做洗碗布,这种天然的洗碗布不沾油,干净。
灶台上的调味品很少,只有一瓶菜油一瓶盐,连胡椒都没有,更别提鸡精等作料,再就是一只碗里放着一些辣椒和几个蒜头,但是清理得很干净。
灶台边有两口大缸,缸上全盖着盖子,朵朵猜可能是怕烧火时的灰烬飘到了缸里,缸旁边是一对木桶,木桶旁靠着一只扁担,这是用来挑水的工具。
朵朵在灶膛口的小凳子上坐下,身后就是一堆码的整整齐齐的柴禾,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可是朵朵还是不怎么会烧柴,半天都没把火烧起来,自己却被浓烟呛得咳嗽起来。
她正在奋斗时,陶爱家走了进来,对她说:“让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