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赐的脸都快青了,虽然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在里面做什么,但是碍着周围都是自己的员工,不好对他俩当场发作。这两人真是来探病的吗?!
有人咳了一声,提出玩游戏。
这又不是酒吧,玩什么游戏啊,秦子珊默默地想。
而且刚才在洗手间……她现在身上一股口水味,好想回家洗个澡啊。
虞赐也看着那人:“我发现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老板,哪有人在老板生病的时候玩游戏的!”
有个女孩甜甜地说:“那说明你是一个非常有亲和力,没有任何架子的老板啊,我们都非常喜欢你。”
虞赐白了她一眼。
接下来,有人为了玩什么游戏争执起来。甲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乙说这个太俗,丙说要玩斗地主,最后韩墨淡淡地说,“就玩藏钩吧。”
所有人沉默了。
有个人举手:“什么是藏钩?”
“藏钩一词始于汉朝,相传钩弋夫人从生下来就两手攥拳,汉武帝刘彻与她初见时,摊开她手掌心看,才发现她掌中藏着一个钩。而这枚钩非王公贵族不能用。于是汉武帝认为她身带贵气,封她为赵婕妤,非常宠爱她。这位钩戈夫人,就是汉昭帝刘弗陵的母妃。”韩墨说着,在旁边拿了一颗葡萄,说,“现在没有钩,那就用这个代替吧。”
真会偷梁换柱,秦子珊默默地想。
接下来就是分组,藏的一组,猜的一组,可是非常搞笑的是,男生都很快分好组,而那些小女孩则迟迟不表态,秦子珊看了一瞬就明白了,她们是在等韩墨。
她率先站出来说,“我选藏钩。”
“我也选藏钩。”冯佳佳兴致盎然。
韩墨用手弹着硬币,两眼淡淡看着秦子珊,眼底漫出一丝笑意,“那我就选猜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子珊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她总觉得藏钩这个游戏是个坑。
虞赐一直在旁边喜滋滋看着刚才的合同,心想着总算了了一桩心事,这场车祸还不算白挨。于是心情颇好地充当起临时裁判。
这里铺着地毯,两组人随地面对面坐着。
只剩虞赐一人在床上,他挑了段音乐播放,藏的一组就开始藏葡萄,音乐声停止时,猜测的那一组就必须猜葡萄在谁手里。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谁坚持到最后的为胜。
巧的是,五轮下来,只剩下韩墨和秦子珊,众人开始起哄这两个本来就很有问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