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的长椅。
长椅上,好像躺着一个男人。
那人穿着一件白色浴袍,一条胳膊搭在额头,很悠闲的模样。
头发湿漉漉的,大概刚游过泳,最关键的是,这人不就是刚才酒吧里遇到的那个吗?
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居然还记仇?
她几步走过去,“喂,你干吗拿东西扔我!”
那人把额头的胳膊放了下来,然后慢慢坐起来,一副被吵到的模样。
很奇怪,酒店里千篇一律的浴袍穿在他身上,倒是有种不可言说的贵气。
刚才在酒吧的时候没有注意,其实他很高,头发不长,额前有几缕因为刚才被手压着有点翘,下巴轮廓感很强,薄唇的弧度恰到好处,尤其是说话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扔你?”
这回没有嘈杂的酒吧背景乐,她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就像脚下踩着的鹅卵石,光滑但是有粗粝感。
秦子珊咳了一声,指着地上:“这里就你一个人,不是你扔的难道是鬼啊?”
韩墨垂眸看了看地上的梨核,突然问:“有吃的吗?”
“什么?”
他眯着眼看了看旁边茂密的树,“随便什么,饼干也可以。”
秦子珊真想问,你跟人要吃的也这么理直气壮真的不要紧吗?
“肚子饿了就去吃饭啊……”她怀疑自己中邪了,因为居然真的打开包看了看,“巧克力行吗?”
“可以。”
她把一块没拆过的巧克力递给他。
修长的手指接过,秦子珊这才注意到他戴了一块表,很低调的牌子,但绝对不便宜。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心过电般颤了颤。
嘤,秦子珊你真是太不争气了,亏你平时打交道的不是超模就是男星,为什么还是对帅哥没有免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