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宠溺的用下巴在夏子辰脑袋上磨蹭了两下,反而让夏子辰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眼神游移,直愣愣的盯着底下鸟类灰色的毛,并不是小鸡的那种软乎乎的绒毛,不知是为了飞行还是末世后进化出的异能,鸟身上的毛硬邦邦的,坐久了只觉得屁股硌得慌。没想到的时候不觉得什么,想到了就觉得越发的不得劲,他挪了挪,转移话题,“我们为什么在空中?”
“不喜欢?不是说人类向往飞行。”沈墨确实感到迷惑,他是真的不明白,成为丧尸以后相当于曾经的人已经死亡,他失去了曾经的记忆,如今的沈墨记忆就是一张白纸。
“嗯,我喜欢。谢谢你。”夏子辰道。他觉得自己对着的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明白,只单纯的想对一个人好。最单纯的是孩子,最容易吸引一个人的还是孩子的单纯。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沈墨歪着头想了想,残存在内心深处的记忆涌出。很多年前,一个孩子蹲在他的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墨,我叫墨,是最深的颜色。”在这一刻,他与曾经的自己重合了。
“我叫墨,最喜欢的人是许澈。”
为什么呢?
因为,只有最清澈的水才能洗干净墨的颜色。
“你好墨,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许澈,许仙的许,清澈的澈。”微微侧过头,夏子辰直视这沈墨的眼睛说,即使他只能悲哀的在这人的脑海里印下许澈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许澈,我最喜欢的人就是许澈。”沈墨点头,他即使忘了自己的时候脑海中也是有着虚影,从未忘记,铭刻在心底的记忆即使洗清了记忆仍然存在。所以他一直很困惑,为什么会有一种叫做忘忧草的植物能让人忘记最喜欢的人,他即使忘了自己也从未忘记过许澈。
巨大的鸟停留在一栋别墅前面的树上,沉重的鸟瞬间让在末世变的坚硬了很多的树断了数根枝桠,落下一地的树叶。
“这地方,看着挺眼熟啊。”从鸟背上翻落,夏子辰顺着树划下,刚刚在空中看着没有什么,一下来,顿时觉得这房子挺眼熟的。
“嗯。”沈墨专注地看着他,手一挥,巨大的鸟拍拍翅膀飞远了。
方圆很多里,瞬间只剩下了夏子辰与沈墨一人一丧尸。
“我保存的很好,没有一点损坏。”成为丧尸以后脸上的表情很难有改变,他面瘫着脸但说的话就像是在存夸奖的小孩。
“谢谢你。”夏子辰这时已经发现了这屋子就是许惜的那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