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主裂纹竟然又合拢了极其细微的一点。
“礼我收下了。”
许宁看向药尘,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
“那么,代价呢?”
药尘愣住了:“代价?什么代价?这不是贺礼吗?”
“贺礼?”
许宁站起身,缓步走到药尘面前。
“你刚才在心里骂我‘下界土包子’,这笔账,总得算算吧?”
药尘瞳孔骤缩。
他……他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真理视界下,任何情绪波动在许宁眼里都无所遁形。
“还有。”
许宁指了指那艘秃了顶的飞舟。
“你这船弄脏了我的地板,清理费也要结一下。”
药尘快要崩溃了。
送了价值连城的宝贝,还要倒贴清理费?
“我……我没带多余的灵石……”
他带着哭腔说道。
“没钱?”
许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药尘的肩膀。
“没钱好办。”
“我看你这身皮肉挺紧实,神魂也算纯净。”
“钱多多。”
“来喽!”
小胖子从阴影里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黑漆漆的绳索。
“界主,您吩咐!”
“这小子是炼丹师,对火候应该挺敏感。”
许宁指了指远处的众神井。
“带他去井边,让他负责在那儿烧火提纯。”
“每天炼不够十斤‘神元液’,就不许吃饭。”
钱多多眼睛一亮。
“好嘞!炼丹师当苦力,这买卖划算!”
药尘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却被钱多多手脚麻利地套上了禁灵索,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广场重新恢复了安静。
许宁重新坐回石凳,目光看向远方的星空。
“药王谷,二品宗门。”
“看来,这周边的邻居,都挺富裕。”
他转头看向涂山月。
“月儿,去查查。”
“药王谷的药园在哪儿。”
“既然他们开了个头,咱们不回礼,显得太没礼貌了。”
涂山月娇笑一声,身后的九条狐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师尊放心,月儿一定把他们的祖坟……哦不,药园,查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