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鸣响。
“宗主,这老头想淹了咱们。”
萧火体表的紫金异火被水气压制,缩回了皮肤表面。
许宁站起身,青衫随风摆动。
他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水幕,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天规?”
“叶苍生,你是不是忘了。”
“这天河的源头,原本是用来给我洗笔的砚台。”
许宁一步迈出,身形直接出现在了天河水幕的中心。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着虚空猛地一抓。
源初之水!敕令。
原本听从叶苍生调遣、正准备砸下的万重巨浪,在这一刻突然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点产生了断层。
那些重如山岳的水滴,在许宁的指尖周围欢快地跳跃,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主人。
“这……这不可能!”
叶苍生优雅的神态终于破碎,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惊骇。
他疯狂催动覆海印,却发现自己与天河主脉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更高级的意志强行剥离。
那不是灵力的争夺。
那是权柄的回收。
许宁反手一挥。
“回去。”
轰隆隆!
那遮天蔽日的水幕,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反向朝着叶苍生砸了过去。
不仅如此。
每一滴河水中,都被许宁注入了一丝源初之雷的狂暴。
银色的长河,瞬间变成了紫色的雷池。
叶苍生首当其冲,被自己的成名绝技狠狠地拍在了水晶宫殿的门柱上。
华丽的宫殿瞬间崩塌了一角。
许宁站在虚空中,俯视着废墟中的神君。
“利息收得差不多了。”
“现在,把你的那根‘针’拿出来吧。”
“那是你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