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一枚疗伤的丹药服下之后,才将体内翻涌的气血给压制了下来,随后他便径直离开了主殿,一直往偏殿的密道之中行去,那密道之中的位置正是连通着归海宗的地牢,而在地牢的最深处,正是关押着卫海恒所憎恶无比的人。
他是在一刻钟之后才抵达这里的,来到地牢自然不需要如此多的时间,他来此耗费的时间,皆是在处理地牢最深处层层叠叠的各种禁制上,这些禁制全部都是为了防止这地牢之中的人逃走。
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地牢深处的人缓缓的抬起头,露出那张惊艳到星辰都瞬间暗淡的面容。这是一个怎样美丽的女人?
她的美是奇异的、锋利的,甚至是盛放着杀气的,是刀剑之中、饱含战意的战场之中所诞生出来的美人,望着她的第一眼,或者仅仅只需要看她一眼,心中就会燃起一种强烈而疯狂的征服欲望。
因为她实在是太美了,如同那剑意的虹光之上被骤然照亮的那一抹最先落下的霜雪,如同那雪山之巅上,唯独盛开的一抹杀人后飞溅的血花,昭昭厉冷如曦月,靡靡阳灿若朝晖。
她的长发已经拖垂到了纤白的脚踝处,她的发色上半部分为冷白,而下半部分又为冷粹的黑色,这般渐变的发色,让她看起来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与异人感,尤其是她的眼眸还是极重的深蓝色,在这片深蓝色的神秘诡谲之地,内里全数都被暗色的杀意给占满了,冷光在她的眼中旖旎。
她的衣着也是尽显暴露,两团极为硕大的蜜团结结实实的被几块布料给兜住,似乎一个不小心就极有可能弹跳而出,露出极为红腻甜蜜的蜜尖一般。
此刻,她正跪坐在地上,手腕和脚腕还有琵琶骨都被锁链牢牢的刺穿,将她钉死在原地,叫她半点动弹不得。
她在听到那熟悉至极的脚步声之时 眼中的杀意更深了,并且那颜色极浅泛粉又诱人的唇瓣之中,徐徐的溢出了几丝冰寒之气。
卫海恒走进来就看到了卫妩清的这副模样,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哼,不愧是极冰之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竟然还能凝聚冰寒之气!”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之中不禁流露出了几分痛惜之色,“如若你是男儿之身,该有多好!”
女人听到此,不屑的嗤笑道,“如若我是男儿之身,恐怕我现在早已身不由己,我的身体内还要被你这老不休的畜生入侵,那我还不如早早的撞死一了百了,倒落了个干净!”
“你这个逆女!竟然敢如此辱骂你的亲生父亲!”卫海恒当即怒了,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