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戴着面纱的冷如梦就已经有了倾国倾城的姿色,而如今摘下了面纱的冷如梦却有着惊人的秾靡妍丽之姿,她的容色要胜过之前戴着面纱时的数倍不止。
与白日里的朴素白衣不同,晚间的她穿着了一件金紫色广袖襦裙,这裙身极为的华丽,其上不仅用极细的金蚕丝勾勒出一个繁复而神秘地图案,还有用无数珍贵的石珠将裙身上下绣满了看不见的华光。
这样的华光将冷如梦映衬得愈发地华贵与美丽,她绝美的美人上也贴着金色的花钿,那极细小的花钿点在她眼尾的两侧,叫她原本潮湿着暗色情潮的美丽双眸此刻多了一丝逼人的艳光。
她的眼眸也由原本的墨色变成了暗紫色,层层叠叠的紫色暗影在她的眼中旖旎成一种摄人心魄的冷光,直叫人不敢直视这样的容色。她柔软微粉的耳骨处还戴着一条金紫色的项链,那项链在走动之间还发出了亮紫色的碎光。
此时的冷如梦,除了高贵与完美之外,再找不到任何形容词去描述她此刻的神光。
她是如此的美丽,美丽得似乎不存于此界,反而像是那留存了千年的世家之中被养在宫阁殿宇之中的小姐一般。一举一动之间处处都是矜贵,眼目流转之间处处都是天真。
冷如梦这般的改变也让许宁心中暗暗吃惊,如果说白日里的冷如梦是那清湖之中的圣洁白莲,那么晚间穿着这一身的冷如梦,则是那高悬于天空之上的遥不可及的明月,气质越发地高洁,容色愈发地娇美。
冷如梦有些忐忑的望着许宁,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对于许宁来说应该是陌生的,便小心的开口道。
“这一身衣服是我的嫁妆,昭如楼的人不知道情况便将它收了起来,我今日便用你给我的天石去昭如楼给赎了回来,本以为此生都用不上了,但是,我今夜还是想穿一次,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这句话中的意思,昭然若揭。
冷如梦的手指不知觉地交叠在一起,她有些忐忑地看着许宁,许宁会接受她吗?还是会觉得她是一个十分厚颜的人才能做出如此自荐枕席之事。
可是她知道,她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确定许宁真的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她不想被许宁赶走,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确定自己的地位。
许宁看冷如梦十分不安的模样,他轻叹一声后,起身将冷如梦揽入怀中,“你不必如此,我既然那般说了,就一定会护你此生无忧。”
冷如梦娇羞的窝在许宁的怀里,她知道这是许宁也对自己有意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