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的那几剑,不仅将所有的灵兽都斩杀湮灭,更是将她的理智也一同抹消殆尽了。
她从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像许宁这般强大而迷人,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种令人着魔似的魔力,而妖兽恰恰都有慕强心理,他们崇敬甚至骄傲于自己的美丽与强大,并对高于他们的强大,会报以追逐与热烈的情感,他们渴望被驯化,这是藏在妖兽本源之中的劣根性。
而恰是这样的劣根性,与他们的高傲不断地拉扯,没有人想要屈从于自己的野性,上官曦也是如此。
可是在看到许宁时,在看到许宁挥剑斩敌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燃烧了起来。一种渴望自内心深处升起之后,便再难以消退了。那是她野性的本源,也是她欲望的本源,她想要征服这个矜贵又强大的男人,同样也渴望被对方所征服。
也正是因为这一份渴望,让两个人在床笫之间多了几分毫不服输地争锋相对。
上官曦毫不示弱地趴伏在许宁坚实的胸膛上,蜜色的肌肤流淌下来的香汗似乎都能嗅到一阵甜蜜的滋味。
她的腰肢实在是太软了,如若已经摄取了食物的水蛇一般。不断地跃动和摇摆着,似乎要将食物从内到外的都消化得干干净净。
哪怕这份食物她早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但是如同蛇类的贪欲和贪食一般,她丝毫不放过任何一点食粮,哪怕她已经吃不下了,却还是不愿意放下口中已经摄取到的食物。
许宁悠哉地看着她的动作,几次想起身,却都被对方软绵绵的动作给按了下来。
上官曦那双锐利的眼眸正挑衅地告诉许宁,她想要主动权,任何人都不要妄想动她的位置,哪怕这个人是许宁,她也不会有分毫的留情。
许宁挑眉,被上官曦的这番动作直接气笑了,既然上官曦如此想主动,那他自然就要让她主动个够。
这一晚上,贪食的蛇被一直吊着就没有放下来过,哪怕她无数次睁着泪眼求饶,许宁也没有丝毫地心软。
翌日一早,许宁刚一起身,就对上了上官曦幽怨的眼眸,“昨夜,我的腰都快要断了。”
许宁闻言笑了,“那不正是你所求的结果吗?我要是放你下来,你大概才要怪我。”
这话叫一向不知羞的妖族少主脸上都飞起了一抹薄红,她娇嗔一句“讨厌”后,就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继续休息了,昨夜可是把她累得个够呛。
许宁也知昨夜上官曦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也就没有打扰她了,自己独自去到了殿外。也就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