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之外的仙域，而我和他便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听到许宁的这番话，战高歌立刻回想起了什么，神思恍惚地道，“难怪，他当时才会回避我的问题，还有师傅总是使用出来的并非满骨之力的力量……”

“那是灵力。”

许宁手掌一番，一道与神秘男人如出一辙的力量让战高歌彻底震住了。

他整个人都已经混乱和茫然了，他骤然想起他师傅之前各种违和的动作，还有那身上常常显露的不知名的力量，他当时曾询问过那力量的源头，但询问的最后结果也不过是顾左而言他，每次都被另一个话题给带了过去。

他只以为他师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想到他居然不是这个莽古神域的人！他师傅一直都在骗他，一直都在利用他！连他最崇敬的师傅都如此对他，那他的身边还有什么可以值得信赖的人吗！

他的脑海中不停地闪回在朱家的一切，又闪过他师傅曾经教导他时，眼中冷漠的冷光和不耐烦，所谓的师徒之情，也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战高歌一下子就崩溃了，他赤红着双目大声喊道，“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既然你说你和我师傅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那他为什么要杀了你，而且还让我百般出手去对付你！”

“那你且想想，他让你对我动手，你哪回有真正地做到过，他只是强调这一点后，便让你又去做了其他的事情，譬如这次，让你来此处寻找什么莫须有的机缘。”

战高歌彻底痴住了，许宁继续道，“今日他叫你来龙辉山谷便是给我一个下手的机会，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我们既是一个宗门的师兄弟，又是竞争对手。来到莽古神域也只是为了我们的宗门任务而已，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他去了你的暗夜阁，我则是对朱家下手。”

战高歌彻底明白了，他目眦欲裂，臼齿都活生生地被咬碎了，“所以，我只是你们争斗的工具而已！”

“没错，”许宁扬眉道，“从目前而言结果上是我赢了，因此他才会想处理你这个废物。”

战高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从灵魂深处都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在朱家他是整个朱家的玩物，没想带回到自己的暗夜阁，也成为了他最敬仰的师傅的玩意儿，那他的一生到底有什么意思？

活在所有的欺骗和玩弄之中，连他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他彻底糊涂了，只觉得浑浑噩噩糊涂到现在，竟然此刻才被人点醒，他的一生，将会成为他人口中的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