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看过,还把他当做是逗人取乐的存在!
简直就是放肆!
“这位道友,怎么如此这般的望着我,难道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
段踩天望着许宁谦和地开口,但实际上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墨玉毛笔之上,似乎只要许宁的哪句话说的不对,他就会马上和许宁动手一般。
在擂台会场的修士们也看见了许宁,不禁有些担忧了起来,他们可是都知道许宁是一个人品极为高洁的人,还处理了公孙凌天那等阴险狡诈的小人,便担心许宁会吃亏。
毕竟,这段踩天的名声本来就不好,性格更是狠辣暴戾,这让他们不禁开始担忧许宁的安危,生怕这两人动手打起来,许宁会吃亏。
一名修士正准备站出来打圆场,许宁却压了压手,示意对方不用站出来,那名修士一愣,哪怕对于许宁的这个动作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遵从了许宁的意思,没有站出来。
他望着许宁淡然的模样,心中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顿时心生感动,他想,许尊主一定是担心他出来会被牵连,才会让他别蹚这摊浑水吧。
许尊主,您高义啊!
刻意挑衅本就是许宁要的结果,他自然不会让其他人进来掺和。他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随意的动作会被这样解读,只能说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在段踩天的目光中,许宁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挑眉一笑,眉宇之间尽是挑衅的神色,他开口道,“一直听段道友的画技超凡,并且以一种水墨的画风闻名于灵煌禁域,正好我本人也擅长绘画水墨风格的画作,就想要讨教一番。”
“就你?”
段踩天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许宁,心中不屑地想,这水墨画风一直以来都有,但是在他们齐朝才真正地到达了画技的巅峰,而他的画技便是承袭齐朝有名的画师齐道子,他的画作可以称得上是登峰造极。
自己如此高超的画作,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还想和自己斗,简直狂妄至极!
在段踩天看来,这不是什么切磋,而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登时就被气笑了,但他自认为自己乃是尊贵之躯,如果因为这无名之辈而大动肝火的话,恐怕会有损自己的气度,因而他面上装作一副淡然从容的模样道,“既然是道友的邀约,那正好当做是擂台赛我出战前的调剂吧。”
这话中的意思是完全没有把许宁放在眼里,就把对方当做是一个调剂用的乐子。
“好啊,我想这周围的修士们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