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来船长室,我要看看怎么改造一下。”
“嘿嘿嘿,知道了船长。”
猫人兄弟憨憨笑道。
等艾伦几人离开后,海贼们也都散开,阳台上只剩下阿金和山治两人。
“规矩是为了保护大多数人,有些事情让步了只会因小失大,希望你能看开吧。”
缓缓吐了口烟雾圈,山治拍了拍阿金的肩膀,默默转身离去。
恶意对伙伴出手这种事,在他看来同样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艾伦定下的处罚是残酷了点,但规则保护的对象恰恰也是这些普通船员。
弱肉强食的环境中,获利者永远只有金字塔顶尖的一小部分,没有规则的保护,除了他们几个番队长,剩下所有海贼都將会沦为被剥削的对象。
对此,山治无法评价什么。
换成是他或许不会做的这么绝,但也不能会说艾伦就是错的。
最后,阿金长嘆一口气,旋即收敛起任何表情,跳下甲板,一把抓住西德的头髮。
“不要啊队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阿金队长!”
在西德的哀嚎和求饶中,阿金面无表情,一路將奋力挣扎的他拖到了船尾。
“能不能活下来看你自己命了,下去吧。”
说完,阿金將西德提起,毫不留情地丟了下去。
“住手啊队!”
歘!!
话音未落,西德深入便砸进水里,溅起一朵朵清凉浪花。
身上绑著长长的绳子,一端系在船尾栏杆上,隨著船只行驶而拖动。
阿金拿出怀表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合上。
双手被绑,仅剩双腿能活动的情况下,要在海面上被拖行一个小时,即便是擅长水性的海贼,活下来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阿金没有离开,而是在船尾盘坐下来,听著下方一声声求饶,他背靠栏杆闭上双目,脸色不为所动。
到了后面,求饶声慢慢转变成谩骂,怒吼。
一直到声音彻底沉寂下去。
阿金依然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等待著,直到一个小时过去。
阿金终於站起身,將轻飘飘的绳子拉了起来。
绳上绑著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末端留下的撕咬痕跡,对方估计连尸体都已经餵鱼了吧。
收回绳子,阿金心情沉重离开了这里。
回到甲板上,眾人见到他手里的空绳子,便已经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