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所以我还是感到非常抱歉。”陆唬很自责。
坐在他身边的王乐辛,拍了拍他的后背。
“别自责,吴限不会在意这件事,也不会觉得是你的错。”
“他要是真怪你的话,早就说这件事了。”
“既然他没说,那就说明,他并不能认为这件事是你的责任。”
就王乐辛的安慰,得到了吴限的认可。
“那时候自己也年少轻狂,跟你没关系。”
“再说,签了那个合同虽然被雪藏七年是没错。”
“但也是雪藏这七年,让我有时间多学习多丰富自己,还能和蜜姐结婚。”
“要不是被雪藏这七年,按照当时如日中天的人气,肯定会是疯狂搞事业。”
“这样一来,事业或许提前七年成功。”
“但是我个人的知识面、学历、经历,肯定就没有现在这么好。”
“感情生活方面,应该也不会蜜姐步入婚姻殿堂。”
“所以我不觉得被雪藏七年是被耽误了。”
“反而觉得被雪藏七年,能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提升自己。”
“而我真正恨龙单尼的,不是恨被她雪藏七年。”
“我真正恨的是她坑了我,还想要独吞我的作品版权。”
这番话说出来,大家才明白过来。
至于自责的陆唬,现在也卸下压力。
看节目的观众,觉得他们七人谈心很真实。
看他们聊天,畅谈过去,感到很温馨,很真实。
没有那么多的客套和见外的话,还经常扎心对方。
真正的友情,从来都不是客客气气的。
铁好的友情,一直都是骂骂咧咧的。
…
他们聊了很多,陈濋苼去把吉他抱过来。
把吉他拿过来,陈濋苼给了吴限。
“你来吗?”陈濋苼问吴限要不要来。
放下筷子的吴限,将吉他接过来:“一起呗,带了几把吉他?”
“我带了,虎子带了,你不也带了吗。”
过去把吉他拿过来,就是想要找点灵感。
抱吉他的吴限,扫弦找找感觉。
“哎对了,我写过兄弟朋友的歌吗?”
忽的,吴限想起这么一个问题。
“没有吧?”在陆唬的印象中,似乎没有。
“你就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