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不太標准,但很熟悉的动作————
叶青舟瞳孔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
就连一旁的叶青鸟和几个正在帮她拆除传感设备的技术员也屏息凝神,注视著屏幕。
四粒白光闪过,接著整个屏幕都变成了纯白————
“是枪!”
“是人!”
几个人一同出声道。
“是周叔!他没死!”
叶青鸟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將额头上剩余的电极片扯掉,转身便跑回装甲车里。
不一会儿,一个穿戴整齐的“特种兵”从车內钻了出来。
不太合身的迷彩服每个关节处都绑著绑带,裤腿被塞进高帮军靴里,显得干练而专业。
战术马甲上掛著几个弹夹,腰带上掛著一个快拔枪套,里面插著一把上了消音器的手枪,除此以外,她的手上还拎著一把制式步枪,同样装备有消音器。
这把步枪没有枪托,不然以她的身高可能很难將其抵在肩上开火。
但有没有枪托並无所谓,以她毫不逊色於那些精锐士兵的体质,完全能驾驭这把枪。
“张叔,王叔,咱们走!”
叶青鸟一下车,便开始“点兵”,伸手招著装甲车旁的两名士兵,自己则一路小跑的朝著一辆突击车走去。
“叶上校————青鸟?”
那两名被叫到的士兵有些犹豫的走到叶青舟面前,询问著。
叶青鸟是从小在稽山军营里长大的,无论是枪械还是装备,都是从小摸到大,甚至是行事作风,都与她们的爷爷如出一辙。
这些跟著叶青舟从稽山隔离区突围出来的精锐小组,无一不是军区的百战老兵,这几年更是看著青鸟长大,对待这个小姑娘,更是如同对自己的子侄一般。
更遑论此刻他们肩头上还压著无论如何都要將这几人护送到临江大学隔离区的重任。
“周上校如果还活著,能救肯定要去救,这支队伍有他在和没有他在是不一样的————”
被称为王叔的那名中年人靠近叶青舟,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脱水般的沙哑,布满血丝的眼睛中写满了疲惫,但看向叶青舟的眼神却充满了长辈的关切与坚定,“青舟,这一路上从稽山出来的老人就只剩下咱们六个,算上你,青鸟,一共八个————”
“那些研究院的研究员算不上力量,剩下的二十多个武装人员都是这一路收拢的治安员和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