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又夹了一筷子肉。

“那——哥我们”

徐乾犹豫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又默默地说道“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林凡能明白，他说的“我们”，指的是除了林凡之外的所有人。

这个问题，让林凡也陷入了沉默。

他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拿起酒瓶，从右手边的苏晴开始，一个一个的给他们倒满酒，直到左手边的楚昭昭。

然后缓缓坐回到座位，这才开口说话，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谈论天气，“我不知道——”

虽然林凡的话是迷茫的，但却出乎意料的让所有人都放鬆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林凡却拿起筷子，思考了片刻，乾脆直接从楚昭昭的碗里夹了一口蘸好麻酱的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下去。”

虽然徐乾的“我们”没有带上他，但林凡的“我们”显然加上了他自己，“未来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

也许明天就会有更强的怪物出现、也许明天又出现了一个什么新病毒让所有的食物都腐烂掉、也许又出现个什么玩意让所有人都生病了我现在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今天。”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两个掛在墙上的檯灯，扫过桌子上正在冒泡的火锅，扫过所有人头上的血条，“今天，咱们还有肉吃，还有酒喝，还有床睡。

我们能做的，就是吃饱这顿饭，睡个好觉。

然后明天，拿起武器，別死。”

想的太远，人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