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白猪--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待走到那两个铁丝笼子旁边时,发现两个铁丝笼子已成空笼子了,4头猪已在微微的“说教”下、聚在一起、趴在沙地上了,也不再发抖,安静下来了。
没想到在此时,自己左胳膊的“扇章”位置又有一股凉流、流进自己的胳膊、经左锁骨、左侧脖颈--流向大脑,转了2圈,又按原路返回。
留给阿三的一条信息是:准紫位大帝,您是想与基础材料亲近一下,以利于后续的“有形体”的构建?
阿三倒是没想到过这一点。
阿三只是想看看…唉,说实在的,猪的形象实在不敢恭维…这是4头没有肥膘的土猪,筋骨蛮好,看上去是很有劲的样子,眼神也挺有灵光的,反应敏捷--毫不夸张,阿三一靠近,它们就立刻支撑起身体来了--
再仔细看看--阿三觉得:也不是很难看的…
首先--是它们的鼻梁,粉得似初绽的蒙古樱草,很有特色;紧接着,是它们的整个身躯,像…像一条流动的牛奶河。白,却不是单调的苍白,而是在乳皮上泛出了淡淡金辉的白,阳光一照,竟会透出半透明的贝壳光来…
更显眼的是,它那短而密的绒毛--紧贴着皮肤,像新弹的羊绒被…
它们的背线很平直,仿佛一把拉满的蒙古长弓,随时能把力量射向远方;肋骨深而圆,随着呼吸一张一翕,像白桦皮做的风箱,随时的、把寒气推出去,把热气留在体内。
它们的四腿不高,却粗壮有力,踩在沙地上,能陷下去半个蹄壳、如钢针般的扎在大地上…
最动人的是它们的那双耳朵,小小薄薄,随着抬头和低头、一颤一颤的,像两片新发的白桦叶--着实的可爱。
它们的尾巴短,尾尖偶然卷起,仿佛想把身后的寒风勾住,却又任它从蜷曲的环中溜走。
偶尔,在它们抬头之际,能着出它们的如黑玉般的眼珠里、映出了眼前整片画景--狮子、老虎、牛、马、沙地、蓝天、白云…那里面已没有了畏惧,只有对草根、对地皮、对远方燕麦秆子的渴望。
据说--有人们称这种大白猪--是草原冬天里的“会行走的白月亮”,能照得寒夜也泛起一层柔软的奶香来…
哎呀--人的感觉就是有点任性:有好感时,怎么看都是好的、就算看到不好的、也会往好的方面去想象、去“描红”。反之,没好感时,怎么看都是不好的、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就是一味的“抹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