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年听完,眼中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他走到张静姝身边坐下,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静姝此言,深得我心。”
他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妻子们,心中豪情万丈。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们说的都对。”李万年说道,“这次东巡,我们不仅要看风景,更要看这沧州七郡,在我治下,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本就有意,下一站,在河间郡的平陵县落脚,不提前通知地方官,我们……微服私访!”
平陵县,正是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赵鸿博的老家。
李万年选择这里作为第一站,其用意不言而喻。
他要亲眼看看,在他用雷霆手段清洗了赵氏一族,并推行新法之后,这个曾经被旧势力盘踞的县城,如今,是换了人间,还是换汤不换药。
两日后,车队抵达了平陵县地界。
大队人马在城外十里的一个隐蔽山谷中驻扎下来。
李万年则带着李二牛、孟令,以及换上了一身寻常富商衣物的夫人们,乘坐着两辆普通的马车,悄然驶入了平陵县城。
平陵县,这个曾经在李万年印象中与“乌烟瘴气”、“豪强横行”划等号的地方,如今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街道宽敞而整洁,青石板路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两侧的商铺鳞次栉比,伙计们热情地招揽着客人,来往的百姓虽然衣着朴素,但脸上都带着一种安居乐业的平和与满足。
“这……这真是平陵县?”秦墨兰看着眼前这繁华而有序的景象,有些难以置信。
她作为商行主理,对各地的风貌最是了解。
记忆中的平陵县,因为赵家的存在,商业凋敝,民生困苦,街上随处可见的都是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百姓。
可眼前的景象,却比沧州城内的一些街区,还要来得有生气。
李万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他的目光,扫过路边一个正在卖炊饼的小摊。
摊主是一对老夫妻,他们的摊位前,排着几个等待的客人。
其中一个客人,衣着光鲜,像是个富户家的管事,但他依旧老老实实地排着队,没有丝毫插队或是不耐烦的意思。
而在不远处的墙角,贴着一张盖有官府印信的告示。
苏清漓识字,她轻声念了出来:
“《万民法典》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