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削弱,旧有的观念和势力,依旧根深蒂固。
河间郡,清河县,牛家村。
两名年轻的推行官,被一群村民围在村口,寸步难行。
“什么土豆?俺们没听过!”
一个满脸褶子,拄着拐杖的老者,是牛家村的族长。
他眯着眼睛,一脸不信任地看着推行官:
“俺们祖祖辈辈都种麦子,凭啥要种你们这劳什子玩意儿?”
“老丈,这是王爷的命令,而且种这个,三年不交税,官府还给补贴!”推行官耐心地解释道。
“王爷在沧州城,离俺们这儿远着呢!俺们只认这土地爷!”
族长老神在在地说道,
“再说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耍我们玩的骗子?万一这玩意儿有毒,吃死了人,谁负责?”
“就是!俺们不种!”
“快滚出俺们村!”
村民们跟着起哄,情绪激动。
两位推行官急得满头大汗,他们拿出土豆样品,说得口干舌燥,可村民们就是油盐不进。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一名推行官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支红色的信号火箭,拉开了引线。
“咻——!”
一道刺耳的尖啸声划破天际,在牛家村的上空炸开一团绚烂的火花。
村里的族长和村民们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村外的土路上,便传来了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尘土飞扬中,一队身着青色吏服,腰挎长刀的士兵,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向村口大步走来。
为首的,正是“政令推行营”的一名百夫长。
看着那杀气腾腾的队伍,牛家村的村民们瞬间没了声音,一个个脸色发白,手足无措。
那名百夫长走到村口,看了一眼被围困的推行官,又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村民,最后目光落在了族长的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噌——!”
雪亮的刀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族长双腿一软,手中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冰冷的刀锋,映照出族长那张布满惊恐的脸。
他身后的村民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发抖。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平日里见到县衙的衙役都得绕着走,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