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孩子是无辜的,大人的事情,不该牵扯到孩子。
他回到王府书房,慕容嫣然已然等候多时。
她见他进来,抬手示意侍女退下,然后走到他身后,替他解下身上的大氅。
“王爷此去,可还顺利?”她声音轻柔,带着探询。
李万年接过她递来的热茶,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孩子是我的,裴献容也愿留下。”
慕容嫣然给他捏着肩,指尖在他颈侧轻柔按压:
“如此,甚好。王爷又多了一位子嗣,也算圆满了。”
她话语里带着笑意,但李万年清楚,她心里此刻的滋味,定然复杂。
“你倒是大度。”李万年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
“妾身何尝大度?”慕容嫣然偎进他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妾身只是懂得分寸。这乱世,能寻一处安稳,能得王爷庇护,已是天大的福分。至于旁人,只要不碍王爷大计,都是锦上添花。”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李万年心头一暖,轻拍她的手背,“裴献容之事,暂且保密,待时机成熟,再告知旁人。”
裴献容的事告一段落,李万年并未沉溺儿女情长。
他继续处理书房桌案上堆积的公文。
时值冬季,北境虽然暂时无战事,但中原的局势却日益复杂。
大小摩擦,争斗不休。
这日午后,李万年正在批阅一份关于春耕部署的文书,门外传来通报,镇南将军陈庆之的信使抵达沧州。
“请他进来。”李万年搁下笔。
不多时,一名风尘仆仆的将领快步入内,拱手行礼。
李万年认得此人,是陈庆之麾下的一名偏将。
“见过王爷,末将奉镇南大将军之命,特来呈上信函。”偏将双手奉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
李万年接过,拆开封口,抽出信纸。
信中笔迹苍劲有力,是陈庆之的风格。
信的内容,让李万年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赵甲玄竟然还派人去册封陈庆之为“辅国大将军”,总领南方兵马,并下达了旨意——命他即刻整顿兵马,北上讨伐“不臣”的东海王李万年。
看完信,李万年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赵甲玄,真是黔驴技穷。
先是派玉尘子来沧州蛊惑人心,不成便想着借刀杀人。
他把这天下搅得一团乱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