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已经看到,三日之后,自己在万民的跪拜和欢呼声中,成为沧州新的“神”。
接下来的两天,沧州中心广场变得异常热闹。
在王府的全力支持下,一座高大华丽的法坛拔地而起。
玉尘子带着他的几个徒弟,每天都在现场监督指挥,忙得不亦乐乎。
而慕容嫣然派出的锦衣卫,则完美地融入了那些负责搭建的工匠和民夫之中。
他们一边干活,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法坛的每一个结构,每一个机关的设置,都摸得一清二楚。
“王爷,都查明了。”夜里,慕容嫣然来到书房,向李万年汇报。
“那个‘水下油锅’的机关,就藏在铜鼎的夹层里,里面是醋和白矾。
他表演时,只需要加热底部,沸腾的其实是醋。”
“至于‘顽石点头’,那块大石头是空心的,用木头和泥胎伪装而成。里面藏了一个七八岁的小道童,到时候只要玉尘子发出暗号,那孩子就在在石头里动,在外人看着,是石头自己晃动的。”
李万年听着,点了点头,一切都和他预料的差不多。
“那个孩子呢?”李万年问道。
“已经摸清楚底细了,到时候,我们就下点慢性的安眠药,让他在石头里面好好睡上一觉。”慕容嫣然回答道。
“嗯,可以,麻烦你去看着了。”李万年点头道。
“是。”慕容嫣然应道,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王爷,虽然我们掌握了他所有的底牌,但百姓愚昧,万一现场还是有人被他蛊惑,该如何是好?”
“光揭穿骗局,还不够。”李万年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要从根子上,让他们明白,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他转头对慕容嫣然说道:“你这样安排。表演当天,在广场四周,多搭几个戏台,再找些城里最好的说书先生。”
“在玉尘子正式开始前,就让这些戏班和说书先生,给我轮番上阵。演什么?就演《江湖骗术大揭秘》,说什么?就说《神仙索》的骗局,《三仙归洞》的戏法。”
“不用指名道姓,就当是给百姓们讲故事,图个乐子。我要在他们心里,提前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慕容嫣然听完,眼睛一亮,抚掌赞道:“王爷此计甚妙!先用这些广为人知的骗术来‘暖场’,潜移默化地降低百姓对所谓‘法术’的信任度。等玉尘子再表演时,大家心里自然会多一分审视,而不是盲目相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