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的血腥已经退去。
这日。
傍晚时分。
沧州王府的暖阁内,李万年正与苏清漓、张静姝等几位夫人围坐在一起,逗弄着三个儿子,气氛温馨和睦。
就在这时,孟令脚步匆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神色显得有些凝重。
“王爷。”孟令躬身行礼。
李万年将怀里咯咯笑的李靖天交给苏清漓,抬眼看向他:“何事如此匆忙?”
“启禀王爷,府外来了一队人马,自称是奉了新都汴京护国天师赵甲玄的圣旨,前来拜见王爷。”
孟令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万年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场景何其熟悉。
几个月前,赵成空还没死的时候,在东海郡就来过一个太监宣读圣旨,结果被他关进了大牢,至今还没放出来。
现在换了赵甲玄当家,又派人来了。
“看来,我这个东海王,在他们眼里还真是个香饽饽。”李万年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秦墨兰在一旁轻哼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可不?夫君如今可是这天下举足轻重的人物,谁不想拉拢过去。”
“让他们去前厅候着。”
李万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我倒是要看看,这位新上任的护国天师,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他转头对苏清漓等人温和说道:“你们先陪孩子们玩,我去去就回。”
“夫君当心。”苏清漓柔声叮嘱。
李万年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孟令大步走向前厅。
王府前厅,灯火通明。
一名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尘,面容倨傲的中年道人正站在厅中,身后还跟着四名身形彪悍的道童。
见到李万年走进来,这道人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稽首为礼,却并无下跪的意思。
“贫道玉尘子,乃天师座下三护法,奉天师圣旨,特来面见东海王。”
他的声音不阴不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李万年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玉尘子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轻笑一声:
“贫道乃方外之人,见君王可不跪。”
“更何况,贫道今日是代天师传旨,代表的是朝廷,是陛下。”
“朝廷?陛下?”
李万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