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们这样的‘读书人’,和我治下那些淳朴善良的百姓,究竟谁,才更懂得‘家国大义’四个字?!”
刘承德被李万年这番话,说得嘴唇哆嗦,面色惨白,竟然后退了一步,险些站立不稳。
他身后的士绅们,更是个个低下了头,不敢与李万年的目光对视。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周胜和王青山等人,听得是热血沸腾,心中对李万年的敬佩,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王爷这番话,简直是把这些士绅们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所以,”
李万年看着失魂落魄的刘承德,语气恢复了平静,
“本王要办的政务学堂,教的不是空洞的仁义道德。“
“本王要教他们,如何用算学,去丈量每一寸土地,保证赋税的公平。”
“本王要教他们,如何用律法,去审理每一个案件,还百姓一个公道。”
“本王要教他们,如何用实务,去修桥铺路,兴修水利,让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
“本王要的官员,不需要他们会写锦绣文章,不需要他们会引经据典。”
“本王只要他们心中有百姓,手中有本事,脑中有王法!”
“本王相信,这样的人,哪怕他出身再低微,也远比你们这些道貌岸岸的伪君子,更能治理好这片土地!”
李万年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彻底击溃了刘承德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在道理上,他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然而,他毕竟是士绅阶层的领袖,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在短暂的失神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抬起头,看着李万年,声音沙哑地说道:“王爷说得……或许有道理。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然王爷执意要走这条路,那我等,也只能奉陪到底。”
刘承德的眼中,闪过一丝威胁的光芒。
“王爷可以不靠我等读书人,但不知王爷的政务学堂,去哪里找教书的先生?”
“不知王爷的政令,离了熟悉地方事务的我等,又如何推行下去?”
“如果王爷一意孤行,那么,从今日起,我沧州七郡所有士绅,将罢市、罢课,不与王府再有任何瓜葛!”
“我倒要看看,王爷您,如何一个人,治理这偌大的沧州!”
刘承德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凝固。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