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翻涌着骇人的寒意。
他的目光没有看那个被制住的锦衣公子,而是先扫过那些被马鞭抽倒在地,正挣扎着爬起来的普通百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额头上被抽出了一道血痕,正颤颤巍巍地扶着自己的老伴。
一个年轻的妇人,怀里紧紧抱着受惊的孩子,手臂上是一条狰狞的红印。
他们的脸上,是痛苦,是恐惧,更是面对强权的麻木与无力。
李万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自从得到了红颜技能树,步步为营,费尽心机,为的是什么?
最初,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
而等自己过好了后,他便想着力所能及的让一部分百姓能挺直腰杆,有尊严地活着。
在北营,他是这般做的,在沧州,他是这般做的,在东海郡,他还是这般做的。
不然,他推行新政,清剿士绅,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打破这该死的阶级压迫,让“王法”二字,真正能庇护每一个普通人吗?
可现在,就在他的都城之外,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依然有这样的蛀虫,肆无忌惮地欺压着他想要保护的人。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李万年胸中升腾而起。
“把他拉过来。”李万年冷冷地开口。
孟令提着那锦衣公子,几步便走到李万年面前,将他扔在地上。
李万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孟令扯掉锦衣公子嘴里的破布。
能开口说话的锦衣公子,似乎又找回了底气,他喘着粗气,怨毒地盯着李万年:
“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我爹是沧州通判赵德才!整个沧州,除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东海王,就是我爹最大!”
“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爹定要将你全家下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德才?”李万年听到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是真没想到,在他攻打沧州城的时候,那个能被吓得尿裤子的通判,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儿子。
“你以为,搬出你爹的名字,就能吓到我?”李万年缓缓蹲下身,与锦衣公子平视。
“不然呢?”
锦衣公子见他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