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挑选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匹布,怎么卖?”她指着一匹天青色的棉布问道。
店里的伙计热情地回答:
“这位大嫂,您可真有眼光。”
“这是咱们布庄新进的棉布,又结实又保暖,给孩子做冬衣最合适不过了。”
“东家有令,咱们沧州百姓,买布都给优惠价,这一匹,只要一百五十文钱。”
“真的?这么便宜?”
年轻妇人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喜。
“千真万确!”伙计拍着胸脯保证,“咱们东家说了,赚钱是小,让咱们沧州的百姓,人人有衣穿,才是大事!”
妇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声道谢,爽快地付了钱,抱着布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这一幕,让苏清漓和陆青禾等人都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秦墨兰看着李万年,眼中闪烁着光彩,轻声解释道:
“夫君,我记得你说过,取之于民,当用之于民。”
“这些产业,本就是从那些鱼肉百姓的士绅手中得来的,如今,也该让百姓们,享受到一些实惠。”
李万年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许。
“墨兰,你做得很好。”
“夫君过奖了。”
秦墨兰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其实,虽然给了这么大的优惠,但也不会亏本,还有得一点点赚头。”
“靠着薄利多销的走量,再加上与南方陈庆之将军的商路打通,利润依旧有赚头。”
李万年拿起柜台上一匹靛蓝色的棉布,手指捻了捻,布料的质感厚实而绵密,绝非粗制滥造的货色。
他眼中的赞许几乎要溢出来,转头看向秦墨兰,声音里带着笑意:“做生意当然要有赚头,不然连伙计的工钱都发不出,拿什么维持?”
话锋一转,他继续道:“可这天底下,多的是恨不得从百姓身上刮下三层油的商人。能在这种时候,舍得让利,还能把品质做得这么扎实,你这份心思,才是最难得的。”
这番话,比任何夸奖都让秦墨兰受用。
她眼波流转,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李万年身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媚地轻哼:“这不都是夫君平日里言传身教的结果么?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妾身只是照着夫君的方子抓药罢了。”
李万年被她这番话逗得失笑,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