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王睿的脑海中炸响。
那是文官的巅峰之一,是无数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手握监察大权,连王公贵族都要敬畏三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穿绯色官袍,手持象牙笏板,站在大殿上,俯视着那些曾经轻视他、嘲笑他的人。
而赵成空,那个夺女之恨的源头,将会被他亲手送入地狱。
复仇的火焰与权力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瞬间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王睿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沙哑而坚定。
“我答应你!”
赵甲玄抚掌大笑,笑声在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畅快。
“好!王主簿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木哨,递给王睿。
“这是联络之物,每日子时,你到城南的破庙,吹响此哨,自会有人与你接头。”
王睿接过木哨,紧紧攥在手心,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
赵甲玄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森然的冷意。
“王主簿,你要记住,我们的合作,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睿心中一凛,沉声道:“我明白。赵成空不死,我便寝食难安。此事,我比你更希望成功。”
“很好。”赵甲玄重新露出笑容,举起酒杯,“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王睿拿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是为赵成空的命运,敲响了丧钟。
他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赵成空,你的死期,到了!
深夜,王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走入书房,关上房门,将自己一个人锁在黑暗里。
冰冷的木哨被他攥在手心,仿佛一块烙铁,烫得他心头发慌。
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从今往后,每一步都将是刀尖上的舞蹈。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
往日里觉得静谧的景色,此刻在他眼中却充满了肃杀之气。
他仿佛能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