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龙椅上。
但他那小小的身躯,在空旷的龙椅上,显得是那么的单薄和无助。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穿玄黄道袍的男人。
正是玄天道之主,赵甲玄。
此刻,他虽然没有穿戴任何官服,但身上散发出的威势,却比之前的赵成空,还要强上数倍。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诸位大人,想必都已经知道了。”
赵甲玄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
“国贼赵成空,倒行逆施,囚禁君上,意图谋反。幸得天佑,被我玄天道义士当场诛杀,为国除害。”
殿下的官员们,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为国除害?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谁不知道,你这不过是另一场“清君侧”罢了。
但这些话,他们只敢在心里想想,谁也不敢说出口。
赵甲玄看着他们那副畏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墙头草。
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威慑,他们就会比狗还要听话。
“陛下。”赵甲玄转过身,对着小皇帝微微躬身,“国不可一日无主,朝不可一日无纲。如今逆贼已除,还请陛下下旨,安抚天下,重整朝纲。”
赵恒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小脸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全……全凭道长做主。”
“善。”
赵甲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一个如此听话的傀儡。
他转过身,再次面向百官,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传陛下旨意!”
“赵成空谋逆一案,着御史大夫王睿,为主审官,彻查到底!所有涉案人员,一律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殿下顿时一片哗然。
特别是那些曾经与赵成空走得近的官员,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差点当场瘫倒。
他们知道,这是要开始清洗了。
而王睿,这个曾经的赵成空心腹,如今,却成了挥向他们屠刀的刽子手。
王睿从队列中走出,来到大殿中央,跪地领旨。
“臣,领旨!”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昔日的同僚。
看着他们那惊恐、怨毒、不敢置信的眼神,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病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