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那里现在由祭酒大人亲自看管,派了二十名最精锐的护卫,日夜轮班,不准任何人靠近!”
“我花了大价钱,买通了一个负责送饭的小厮。他说,他虽然没见过里面住的是谁,但每次送去的饭菜,都是宫里的御膳规格!而且,他还偷偷听到,那些护卫,私下里称呼里面的人为‘那位’!”
御膳规格!
“那位”!
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王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找到了!
他真的找到了!
“干得好!”王睿难掩激动,又拍出一张银票,“这些钱你拿着,记住,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说!”
“是是是,侄儿明白!”王浩接过银票,千恩万谢地走了。
当天子时,王睿再次来到城南破庙。
他将写着“国子监,藏书楼”的纸条,交给了那个如期而至的黑影。
黑影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沙哑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赞许。
“你做得很好。”
“主上让我转告你,事成之后,他会兑现承诺。”
“另外,这是给你的东西。”
黑影扔过来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王睿接住瓷瓶,疑惑地问。
“五日后,赵成空赴宴之时,将此物,下在他的酒里。”
“这是毒药?”王睿大惊失色。
“不。”黑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这不是毒药,它不会要他的命。”
“它只会让他,在短时间内,功力尽失,手足酸软,连一个三岁孩童都不如。”
“主上说,他要亲手,拧下赵成空的脑袋。”
王睿拿着那个小瓷瓶,手心全是冷汗。
他没想到,赵甲玄的计划,竟然如此狠毒周密。
先是在护国军大营设下埋伏,准备剪除赵成空的羽翼。
然后,再用这无色无味的药物,废掉赵成空的一身武功。
这是要将他往死路上逼,不留任何一丝翻盘的可能。
“你告诉他,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王睿的声音有些干涩。
黑影没有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王睿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将那小瓷瓶小心翼翼地藏入怀中,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两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已是波涛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