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车的射击孔关闭,炮兵们迅速将火炮推回车厢内部。
火炮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战场上只剩下马蹄声和蛮兵的吼叫。
“重甲步兵,长枪阵,准备!”李二牛的声音,如同洪钟,穿透战场。
车阵外围的重甲步兵,将一人高的塔盾紧密靠拢,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
五米长的马槊,从盾牌缝隙中伸出,寒光闪烁。
他们是钢铁的城墙,是蛮族骑兵无法逾越的屏障。
蛮族骑兵冲到车阵五十步处,面对的不再是火炮轰鸣,而是密集的枪尖。
“冲!”阿古不查怒吼。他一马当先,挥舞弯刀,试图劈开枪阵。
“放箭!”王青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弓弩手们不再抛射,而是平射。箭矢带着破风呼啸,精准射向蛮族骑兵。
蛮族骑兵冲入枪阵瞬间,便被密集长枪刺穿。
他们的弯刀砍在塔盾上,发出“铿锵”巨响,却无法撼动盾墙分毫。
李二牛手持开山大斧,站在阵前。
他的体型魁梧,如同铁塔。任何试图冲入阵中的蛮兵,都被他一斧劈成两半。
孟令则在阵中游走,他的短刀如同毒蛇,精准刺入蛮兵要害。
这是一场近乎绝望的肉搏。蛮族骑兵以血肉之躯,试图冲击钢铁洪流。
他们悍不畏死,但他们的血肉,却无法对抗钢铁的意志。长枪刺穿胸膛,马槊挑飞躯体。
弓弩手们不断射击,将冲锋的蛮兵一个个射杀。
蛮族骑兵的冲锋,被车阵生生挡了下来。他们前仆后继,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钢铁防线。
阿古不查的战马被长枪刺穿,他被掀翻在地。
幸有亲卫拼死相救,才将他从枪阵中拉出。
他看着身边倒下的亲卫,看着被长枪刺穿的战马,看着密不透风的盾墙,眼中充满绝望。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为敌。
“撤!撤退!”阿古不查再次嘶吼。他知道,他败了。败得彻底。
蛮族骑兵,再次溃散。
他们不再有组织地撤退,而是各自为战,狼狈不堪地向后方逃窜。
他们最后的斗志,在车阵前彻底瓦解。
李万年没有下令追击。他知道,这支蛮族东路军的脊梁,已被彻底打断。
“孟令,点齐骑兵,准备出阵!”李万年下令。
车阵中央,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