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估计,阵亡超过五千,重伤两千。”
李万年点头。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他要彻底摧毁这支蛮族东路军,让阿古不查再无翻身之力。
阳光下,车阵的钢铁表面闪烁冷冽光芒,如同一个缓慢启动的巨大磨盘。
蛮族的血肉,将是这磨盘下,被碾碎的祭品。
蛮族溃兵如潮水般涌回大营,带来了死亡和恐惧。
阿古不查坐在中军帐内,听着亲卫的汇报,心如死灰。
他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试图压抑心中的暴怒与惊惧。
“王子,他们……他们根本没有追击。”
一名亲卫声音颤抖,脸上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恐。
他的语气里,有对敌人强大火力的畏惧,也有对蛮族溃败的耻辱。
“他们只是……停在五里外,像一块巨石,挡在我们面前。”
阿古不查猛地起身,冲出大帐。
远处,李万年的车阵,依然屹立草原,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冰冷气息。
那股压迫感,甚至比冲锋时更甚。
他知道,李万年没有追击,并非他们逃得快,而是那支军队根本不需要追击。
他们只需停驻彼处,便足以构成最恐怖的威胁。
五里,对骑兵而言,不过转瞬即逝。
但对李万年来说,却是火炮的最佳射程,是死神的距离。
“该死的!他想干什么?”阿古不查嘶吼。
他感到自己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无法逃脱,也无力反抗。
“传令!全军戒备!挖壕沟!立鹿角!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给我搬出来!”
阿古不查下令。
他知道,被动挨打,只有死路一条。他必须防御,必须挡住那怪物。
然而,他的命令带着一丝绝望,连他自己都清楚,这些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对那汉人的“天雷”而言,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然而,李万年并未给他防御的机会。
当太阳升至最高点,车阵再次启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向蛮族大营逼近。
那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死神正一步步走近。
“弓弩手,抛射!目标,鹿角后方,敌军集结处!”王青山的声音,在车阵内响起,沉稳如磐石。
“炮兵,实心弹!目标,敌军正在挖掘的壕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