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地咆哮,“谁敢动摇军心,这就是下场!”
大帐内,再无人敢出声。
阿古不查喘着粗气,将弯刀插回刀鞘,心中的暴虐却丝毫未减。他知道,军心已乱,粮草也撑不了几天了。
他陷入了绝境。
而就在此时,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王子,不好了!万夫长哈丹被俘了!”
“什么?”阿古不查脑中“嗡”的一声。
哈丹是他最信任的万夫长之一,负责侧翼的游骑兵。他怎么会被俘?
……
清平关,一间临时改造的审讯室内。
被俘的万夫长哈丹被铁链牢牢捆在木桩上,浑身是伤,却依旧昂着头,用仇恨的目光瞪着周围的北营士兵。
李万年走进审讯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问出什么了吗?”他问向一旁的孟令。
孟令摇了摇头:“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
李万年走到哈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是条汉子,本王敬重汉子。所以,给你个体面的死法。”
他转头对李二牛说:“拖出去,砍了。”
“好嘞!”李二牛咧嘴一笑,上前就要解铁链。
哈丹愣住了。
他预想过严刑拷打,预想过威逼利诱,唯独没想过对方连审都不审,就要杀他。
“等等!”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们……你们就不想知道我们大军的动向吗?”
李万年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想。”
他搬了张凳子坐下,慢悠悠地说:“你们东路军,号称六万,如今剩下不足五万,粮草被焚,军心涣散,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你的情报,对我而言,没什么价值。”
哈丹的脸色变了。
李万年继续道:“不过,我倒是可以跟你聊聊。你们那位阿古不查王子,是不是告诉你们,此战是佯攻,是为了吸引我北境主力的注意?”
哈丹的瞳孔猛地一缩。
李万年像是没看到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下去:“而真正的主力,是由你们大汗阿里不哥亲率的中路军,他们的目标,不是雁门关,而是更东边的……晚阳关,对吗?”
哈丹彻底呆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这……这可是他们最高层的军事机密!这个汉人王爷,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