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落。
一座巨大的帐篷前,十几个身穿重甲的蛮族亲卫拼死抵抗,他们是负责看守阿古不查私人辎重的精锐。
“找死!”
李二牛看都懒得看,直接催马冲了过去。
开山大斧带着破风的呼啸,迎面劈向一名亲卫。
那亲卫举盾相迎,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厚实的木盾连同他身后的臂骨,被一斧劈断。
李二牛手腕一翻,斧刃横扫,另外两名亲卫的头颅便冲天而起。
孟令的身影则如同飘忽的落叶,从另一侧切入。
他的刀不带起一丝风声,却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刺入敌人甲胄的缝隙。
每一次出刀,都必然带走一条性命。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工夫,这队精锐亲卫便被屠戮殆尽。
“撤!”
眼看整个后营已成一片火海,李万年果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五千五百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们没有丝毫恋战,在完成了既定目标后,便迅速脱离战场,化作一股黑色的洪流,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冲天的火光,和无数蛮族士兵绝望的哭喊。
当阿古不查好不容易收拢残兵,狼狈不堪地退回主营时,看到的便是一片狼藉的营地和被烧得只剩下焦炭的粮草。
这一夜,他号称六万的大军,在清平关坚城之下,冲锋的精锐死伤近万,后营粮草辎重被付之一炬。
最关键的是,他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
阿古不查站在一片灰烬之中,迎着北境冰冷的夜风,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知道,他和他父亲都错了。
清平关,根本不是突破口。
等来的,不是李万年的注意力,而是李万年的怒火。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便笼罩在清平关外。
昨夜的战场一片狼藉,烧焦的尸体、战马的残骸和破碎的兵器随处可见。
数千名蛮族士兵正垂头丧气地打扫着战场,将同伴的尸首堆积在一起,准备进行草原上最古老的火葬。
整个大营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失败和恐惧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蛮族士兵的心头。
中军大帐内,阿古不查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
他身前的桌案上,摆放着几块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开花弹”碎片。
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