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织,显示出此地主人的强大实力和治理能力。
由于在崖州耽搁了太久,陈庆之的心腹长史徐茂已经返回建安,且已经在码头等候。
只是。
这一次,他的姿态比在定波港时,要恭敬得多。
崖州之事,早已通过快马传到了建安,李万年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和雷霆万钧的手段,让陈庆之对这位北方盟友的评估,又上了一个台阶。
“东海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徐茂满脸堆笑,躬身行礼。
“徐长史客气了。”李万年淡淡地点了点头,走下舷梯。
迎接的仪仗,极为隆重。
三千名披坚执锐的镇南军士卒,分列两旁,军容鼎盛,气势非凡。
这既是欢迎,也是一种无声的炫耀。
李万年看在眼里,心中却毫无波澜。
他麾下的北营锐士,任何一个拉出来,都比这些看起来威武的士兵,多了一份真正的杀气。
“王爷,我家将军已在城中设下酒宴,为您接风洗尘。”徐茂在前方引路。
一行人穿过繁华的街道,抵达了建安城的将军府。
府邸雄伟壮观,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大厅之内,一个身着便服,面容儒雅,气质却如渊渟岳峙的中年男子,正含笑而立。
他没有穿戴任何甲胄,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此人,便是威震南疆,与赵成空、穆红缨齐名的大晏三大将之一,镇南大将军,陈庆之。
“哈哈哈,东海王远道而来,本将未能亲迎,还望海涵。”陈庆之朗声笑道,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陈将军言重了。”李万年拱了拱手,不卑不亢,“本王冒昧来访,叨扰之处,还望将军见谅。”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意味不明。
商业互吹之后,分宾主落座。
酒宴早已备好,山珍海味,佳酿琼浆,极尽奢华。
席间。
陈庆之频频举杯,言辞恳切,对李万年在定波港和崖州所为,大加赞赏。
却绝口不提联盟之事,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单纯的接风宴。
李万年也滴水不漏,谈笑风生,与他聊着南北风物,奇闻异事。
气氛看似热烈,实则暗流涌动。
酒过三巡,陈庆之的一个部将,一个满脸虬髯的壮汉,端着一个海碗站了起来,对着李二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