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来源于彼此的不了解和不信任。”
“我们不了解陈庆之的真正实力和底线,他同样也不清楚我们的。”
“这次定波港之战,我们虽然展露了冰山一角,但这只会加深他的忌惮,而不是信任。”
“所以,他这次邀请,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摊牌。”
“他想看看,我们有没有与他平等对话的资格和胆魄。”
“如果我们拒绝,便等同于示弱,会让他觉得我们外强中干,心虚胆怯。”
“那么,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他甚至可能会因为忌惮我们的火炮,而选择与赵成空虚与委蛇,先将我们这个不稳定的因素排除掉。”
“但如果我们去了,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张静姝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首先,我们是胜利者,是帮他解围的恩人。我们带着大胜之威而去,本身就占据了心理上的优势。”
“其次,我们不是空手而去。”
“那些东瀛俘虏,山本的人头,以及从他们口中审出的,关于赵成空通敌卖国的证据,就是我们送给陈庆之的‘大礼’,也是我们谈判桌上最重要的筹码。”
“有了这些,我们便能彻底将陈庆之绑在我们的战车上,让他没有退路。”
“因为他一旦和我们翻脸,我们转身就能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到时候,他陈庆之就是包庇国贼的同党,同样会丧失大义。”
“所以,此行看似凶险,实则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
“我们不仅要去,还要去得风风光光,去得理直气壮!”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鞭辟入里。
李二牛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完全听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孟令眼中的忧色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钦佩。
慕容嫣然更是掩嘴轻笑:“静姝妹妹这番见解,真是让姐姐都自愧不如呢。看来,王爷身边,又要多一位秀外慧中的贤内助了。”
张静姝被她调侃得俏脸一红,嗔了她一眼,却没反驳。
李万年看着张静姝,眼中满是欣赏和赞许。
这个女人,总能带给他惊喜。
她不仅有经商理财的天赋,在大局观和政治谋略上,同样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
“好。”李万年一拍桌子,做出了决定,“就按静姝说的办。我们去建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