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支援助前线的运粮船队,被拦了下来。
负责押运的将领,仗着自己是赵成空的小舅子,态度嚣张,喝令舰队让开。
林默按照李万年的吩咐,先是鸣炮示警。
那将领不知死活,反而下令船队强闯。
李万年甚至都懒得用开花弹,直接下令换实心弹。
“轰!轰!轰!”
一轮齐射,运粮船队最前面的三艘大船,船身被轰出几个巨大的窟窿,江水倒灌,缓缓沉没。
船上的士兵和民夫,如下饺子一般掉进冰冷的江水里,哭喊声、求救声响成一片。
后面的船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前进一步,调转船头,狼狈逃窜。
第三天,整个长江航道,彻底陷入了死寂。
再也没有一艘船,敢靠近这片死亡之海。
而远在渝州前线的赵成空,终于收到了后方传来的,如同雪片般的告急文书。
“报!启禀大将军!长江口被一股不明舰队封锁,所有船只无法出海!”
“报!运往前线的第三批粮草,被敌军舰队击沉,全军覆没!”
“报!金陵城内物价飞涨,人心惶惶!”
赵成空看着手中的告急文书,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将桌案掀翻,英俊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李!万!年!”
他一字一顿地吼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小看了这个北地崛起的枭雄。
什么围攻金陵,都是假的!
对方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渝州城下,赵成空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废物!一群废物!”
赵成空指着地图上长江口的位置,对着一众将领谋士破口大骂,“江南水师号称有战船上千,将士三万,竟然被一支小小的北地舰队堵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本将军养你们何用!”
被骂的将领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谋士周庸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息怒。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责任,而是该如何破解这封江之局。前线大军的粮草,最多还能支撑十日。十日之内,若航道无法打通,我军将不战自乱。”
赵成空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他强压下怒火,烦躁地坐回帅位:“说!你们有什么办法?”
一名水师将领硬着头皮出列:“主公,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