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奋的神色:
“父亲高明!那李万年,果然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
“哼,匹夫?”
陆天雄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他连匹夫都不如!简直就是个蠢货!把刀柄主动送到我的手上,他还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着吧,等他南下和赵成空斗得两败俱伤,这支舰队,这江南的海路,就全都是我们陆家的了!”
父子二人相视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蓝图。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陆府高高的院墙之外,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离开,融入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
镇海号上。
李万年听完周胜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很好。这条鱼,已经把饵吞得死死的了。”
“王爷,这老小子还真信了?”李二牛在一旁瓮声瓮气地问,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他信了,而是他愿意去信。”张静姝在一旁轻声解释道,“因为这个谎言,符合他心中最大的贪欲。当一个人的欲望超过理智时,再拙劣的骗局,他也会视若珍宝。”
李万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静姝说得对。接下来,就让他尽情地表演吧。周胜,你配合他,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让他把整个明州的家底都掏出来,变成我们的军资。”
“末将明白!”周胜躬身领命。
“王安那边,谈得如何了?”李万年又问。
“已经谈妥了。”周胜答道,“按照您的吩咐,铁料我们卖,但价格比市价高三成。布匹、食盐,则用南方的丝绸、茶叶、瓷器来换。第一批货物,三天后就能装船。”
“很好。”李万年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漆黑的南方海面,“我倒是越来越好奇,陈庆之要送我的那位‘故人’,到底是谁了。”
三日后,明州港码头一派繁忙景象。
陆天雄果然没有让李万年“失望”。他几乎是以一种榨干式的效率,在短短三天内,就调集了海量的物资。一艘艘满载着粮食、布匹、铁料的商船,在东海舰队的“护送”下,扬帆起航,驶向南方陈庆之的地盘。
而作为交换,陈庆之的第一批货物也已运抵明州。
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丝绸、茶叶和精致的瓷器,周胜笑得合不拢嘴。这一进一出,刨去成本,利润至少翻了五倍。更重要的是,这些南方的奢侈品运回北方,又能换来更多的粮食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