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穆红缨看向他:“侯爷请说。”
李万年的目光扫过演武场,最终落在穆红缨身上,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令弟是块璞玉,留在雁门关虽然安全,但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长不成参天大树。”
穆红缨凤目微凝,没有说话,静待他的下文。
“我观令弟心性,与他大哥穆定安颇有几分相似,都是不甘平庸之人。”李万年继续说道,“与其将他圈养在身边,不如放他出去,让他去经历真正的风雨。”
张守仁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这话可有点大胆了,这是要插手穆大将军的家事啊。
“侯爷的意思是?”穆红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的东海舰队,如今初具规模,正缺敢打敢拼的年轻将领。”李万年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大海之上,风浪诡谲,不仅要与天斗,更要与人斗,与那些穷凶极恶的海盗斗。那里的每一次战斗,都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我想请大将军,将令弟交给我。不出三年,我保证还你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海上悍将!”
此言一出,不止是张守仁,连穆红缨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李万年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把她的亲弟弟,要到他的麾下去?
张守仁急得直给李万年使眼色,心里叫苦不迭:我的好兄弟啊,你刚把人家弟弟打哭,现在又要拐走,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穆红缨深深地看着李万年,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别的意图。但李万年的眼神,清澈而坦荡,没有丝毫阴谋算计的痕迹,只有纯粹的惜才和……一种宏大的布局感。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慕定川,他要的,是与穆家,与整个北境,更深层次的绑定。这已经不是阳谋,而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良久,穆红缨缓缓开口:“你可知,我为何将他从京城接来?”
“因为京城是龙潭虎穴,赵成空狼子野心,我不放心他。”
李万年笑了笑:“我知道。但如今,大海上,又何尝不是另一片龙潭虎虎穴?赵成空的手,未必伸不到海上。更何况,还有那神秘莫测的东海十三坞,以及他们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
“将令弟放在我身边,至少,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而且,他能学到的东西,远比在雁门关多得多。”
这番话,说得穆红缨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李万年说的是事实。慕定川的性子太傲,也太直,留在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