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让穆定安待在自己身边好长好一段时间,才敢把他放到外面去历练的。
“哦?是吗?”
李万年挑了挑眉,
“那你杀过草原的精锐甲士吗?你冲过万人的军阵吗?你在尸山血海里,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自己却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李万年每问一句,慕定川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杀过的,不过是些城市附近流窜的毛贼,或是仗着武艺欺压乡里的地痞。
那些所谓的“战斗”,与李万年所描述的惨烈战场相比,简直就是孩童的玩闹。
“武艺,不是用来逞凶斗狠的。”
李万年看着他,神情严肃了几分。
“武艺,是用来杀人的,也是用来活命的。你的武艺,连让你自己活命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杀敌?”
“我……”慕定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不服气?”李万年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关系,我可以继续打,打到你服为止。”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兵器架,
“去,换一件兵器。剑、戟、斧、钺,随你挑。我今天就让你看清楚,你所谓的武艺,在我面前,究竟有多么不堪一击。”
这番话,充满了绝对的自信,甚至是狂傲。
但此刻,在场没有任何人觉得他是在说大话。
穆红缨的凤目中,异彩连连。
她知道李万年很强,但没想到,强到了这个地步。
慕定川的实力她最清楚,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顶尖的存在,寻常三五个将领都近不了他的身。
可在李万年面前,却像个三岁的孩童。
她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也想看看,自己这个弟弟,到底会被李万年调教到哪一步。
慕定川死死地盯着李万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碰上了一座无论如何也无法逾越的高山。但他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无法就此认输。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再次走向兵器架。这一次,他没有选那些大开大合的重兵器,而是取下了一柄三尺青锋。
剑是百兵之君,讲究的是轻灵、飘逸、诡谲。他要用自己最擅长的剑法,找回一丝颜面。
“嗡……”长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慕定川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挽出数朵剑花,寒光闪烁,气势陡然一变。如果说刚才持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