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李万年只觉得通体舒泰,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他拉着沈飞鸾,说起了当初在三河镇初遇时的情景,说起了她做的第一顿饭,说起了她是如何一个人一把剑,为全家复仇的往事。
他说得兴起,沈飞鸾听得认真。
在酒精和回忆的催化下,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消融了许多。
慕容嫣然在一旁,只是含笑看着,时不时地给两人添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那坛“三碗倒”的后劲极大,饶是李万年体质异于常人,也觉得眼前开始有些发飘,看东西都带上了重影。
他看着眼前那张宜喜宜嗔的娇俏脸庞,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沈飞鸾,还是清平关的某个身影。
“侯爷,您醉了。”沈飞鸾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小声提醒道。
“我没醉……”李万年摇了摇头,想站起来证明一下,身子却晃了晃。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喝酒的慕容嫣然,忽然“哎呀”一声,玉手抚着额头,身子一软,就朝着李万年这边倒了过来。
“不行了,头好晕……这酒的后劲,也太大了……”她娇声呼着,满脸都是不胜酒力的潮红。
她顺势靠在李万年肩上,又对着另一边的沈飞鸾说道:“沈妹妹,姐姐我不行了,得先回去歇着了……侯爷这里,就……就麻烦你代为照顾了……”
说完,她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也不管李万年和沈飞鸾的反应,自顾自地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还极为“贴心”地,回身将房门轻轻地带上了。
“吱呀”一声轻响,门被关上。
暖阁内,瞬间只剩下了李万年和沈飞鸾两个人。
空气,一下子变得暧昧而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和窗外传来的阵阵虫鸣。
烛光下,沈飞鸾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闻到,从身旁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酒气和浓烈阳刚气息的味道。
那味道,让她心如擂鼓,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飞鸾……”
李万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粗糙的薄茧,像一把烙铁,烫得沈飞鸾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抽回来。
可慕容嫣然的话,却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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